言灵

徜徉在学习的海洋中……但我不会游泳

更新……(*¯︶¯*)不存在的

犯病C(开学不定时更新):

对啊!求更?!

金毛:

关注的太太们快更啊!
我?我...我把自己忘了(耶

骨质死循环。:

老师对不起做不到!!!!

雪·肝累了想养老·晨:

你們已經失去了日更的我

永恒的free:

 额,我做不到啊!!!!!

放飞自我的金:

对不起,我错了(跪倒)

随时准备引起火灾的蜡烛♪:

对不起我把我自己也忘了HGGHJNBCXNNCNJJ

不饿,滚:

靠笑死我了

万事皆允:

对不起我错了

GACHA二次元社区:

如果当年学校有【催更】这门课,老师们大概都会这么说[doge][doge][doge]

来,【感受一下现场氛围】→

    
   
  
 

《给所谓Undertale“粉丝”的一些忠告》

艾枝tabacco:

我真的很喜歡ut這個遊戲 真心神作。
還有一部分au做的很棒,也十分良心 。
但是那些自稱是粉絲的人 好歹認真玩一下遊戲啊……連洋蔥桑都不知道呃……估計他們連海龜爺爺的真名都不知道(咳咳)
另外魚龍組的糧真心少……(´°̥̥̥̥̥̥̥̥ω°̥̥̥̥̥̥̥̥`)明明是官配
同人圖和au的確可以吸引一些粉絲 但是造成這種現狀,可以說是那些“粉絲”不去考究原設的結果了
(比如很多人都認為fellsans是抖m  utsans 是弟控什麼的……)


CCCP军犬:



现在想来真是……话说回来我在p站上看见还有汉堡裤x猹的tag啊www。其实同人大家肯定都喜欢创作自己喜欢角色的中心,不过说起npc大家都不知道真心太奇怪了,而且我不止看见一个把全然不信当官方的家伙,他们还问我该怎么打出来……还有软萌的那种你拿刀吓吓就跪的Sans,还有一听见弟弟啥都干的Sans…洗洗睡吧,Sans是个个性相当硬汉派的角色,别说听见弟弟啥都干,你杀了papy后他都还在嘲讽你,还可能在一路跟踪你,最后在审判厅只要你不走屠杀动都不会动。在屠杀线中Sans也表现的明显不会受任何人的死亡威胁或者自乱阵脚,就是被砍都死的那么帅(对啊我就是衫吹来咬我),没有一分一毫让人感觉是处于弱势的。所以我一直不知道某些人怎么想的,我觉得Sans可以有脆弱的一面但他是会因为脆弱爆发的人而不是会被击倒,就是内心再痛苦他也会以最强大的姿态出现,这不就是UTSans的魅力所在吗?一天到晚的有人喊老公啊什么什么的,但是又一边无限软化Sans(包括各个AU中的)的性格,不停的把Sans搞成要么玛丽苏霸道总裁,要么软弱易推倒,有意思吗?




绿尾大蚕蛾:







唉全员厨表示别说那些npc很小怪物了,羊爸和宅龙的同人都少见,明明alphys应该是全员中心理路程最复杂的一个








啧兔子真多还是叫P2O5好了:















嘿。
屏幕另一面的你,你喜欢Undertale这个游戏吗?你真的是在喜欢这个有趣的像素RPG吗?
重要的是:
“你真的是Undertale的粉丝吗?”
近来入Undertale这个圈子的朋友们,你们都是怎么入坑的呢?是因为看了实况?是因为看到同人文或者同人图?是因为在b站看了同人动画?听了网易云爸爸给你们的日推?是看见了在网上传播的AU?是在其他的无关视频中发现了一个叫做“UT”的东西?
你们是否错误的把AU当成游戏的本体?是否只知道Frisk和Sans?是否只了解了一点点却坚信自己已经入了Undertale这个坑?是否连游戏都没有碰过只看了几张同人图,只知道大概的样貌就自信满满地提笔开始创作同人?是否完全不知道人物的性格就开始玩儿起二创,继续去祸害别人呢?
请一些网络喷子不要误会了,我没有针对UT粉丝圈的意思,也没有任何恶意。我只希望Undertale这个日益膨大的圈子能稍微少一些不文明的行为,少一些抱怨,少一些离开。
我实在是不明白那些只认识所谓主角的孩子们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UT的粉丝。他们知道Frisk,知道Sans,知道Asriel,甚至知道Chara——这个在除了屠杀线结局以外根本就不会出现的人物,甚至还知道Gaster——这个除非你修改fun值,绝对不会出现的隐藏人物:这些都是活跃在同人里耳熟能详的名字。但是,他们不知道那些喜欢和你聊天的青蛙们,他们不知道牵着自己的弟弟在雪镇漫步的兔子小姐,他们不知道那个问“你是星星吗?”的小水滴,他们不知道名字很难记的小火人……还有很多很多与我们所带领的角色Frisk擦肩而过的npc们。如今,那些根本就不曾出现的人物拥有的同人堆成了小山,各种题材层出不穷,而这些曾经温暖到我们的npc却无人问津,也就偶尔见着几张棒冰小哥X汉堡裤的同人。
究竟是没有任何人喜欢他们呢?还是大部分人就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呢?
再来讲讲同人二创【也就是所谓AU】的问题。
首先我在这里表面我的立场:我个人认为,AU本身是并没有罪的,我也不反对,甚至认为一些优秀的AU也在为UT这个同样优秀的游戏润色。(虽然我觉得原创赛高咳咳咳)不好意思)但是一些质量不高的AU实在是不堪入目,绘画能力差也就算了,这毕竟是人与人之间实力的差距,我们也不能就这个去怪罪他人。但是某些人打着Undertale粉丝的旗号,完全不尊重这个游戏,随意魔改人物设定,让自己创造出来的AU成为披着Undertale皮的原创,这就叫人完全不能接受了。
要说随意魔改人物设定,我想我们亲爱的骷髅Sans先生,与亲爱的Frisk小朋友是最有发言权的。我想我已经不止一次看到网上流传着这样的一些东西:Sans死了弟弟和老爹,哭哭啼啼的在时间线里乱窜,搞事情;长出猫耳和猫尾巴的Sans蜷缩在连帽衫里,娇羞的卖萌;在屠杀线的审判长廊里,Sans因为某种“程序错误”被卡在这条时间线里,胸前的伤口流出血液,好不凄惨。【还有各种意义不明的“儿子”,在下就不在这里一一叙述、搞得诸君心烦意乱了】Frisk因为乱改程序,导致自己身陷错误,到处穿越;Frisk因为在屠杀线中后悔,重置失败,在存档点之间蹿来蹿去;【后面两个是你们的个人爱好和自由,我不提任何意见,你们开心就好】甜美可人的人类少女与一具骷髅结婚、生子,过上了幸福的生活;两个骷髅唧唧我我,子孙满堂。
除了以上这个问题,把Undertale的AU推上风口浪尖的,还有另一个严肃的问题:AU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多了。
最后,我想大部分关注Undertale的朋友们应该都知道这样一件丢脸的事情吧:一位可爱的小朋友把网易云里《Wolf in the sheep close》这首歌的歌词擅自改成了Undertale的版本,里面充斥着“LOVE”、“决心”等词汇,令人十分难堪。这便暴露了Undertale这个圈子里面最严重的问题:有很多ky而且还是成群结队的。
闲暇时候在B站看视频的时候,我总是会看见一群人在跟Undertale完全无关的视频中大刷特刷,还跑到评论区发个“哇某某某好像UT里面的某某某耶!”秀秀优越感,炸出一群ut同好在那里丢人现眼。每当看到视频内容中有“爱心”“面无表情的脸”“骷髅”“决心”“Love”等等关键词时,我就会紧绷神经,暗中祈祷我的小姑奶奶们不要在那里刷UT了【虽然大部分时候我都会失望就是了】。甚至我最近还发现有在一些完全不像的背景乐下面刷UT背景乐的新形式,甚是令人惊奇。
希望那些不想让Undertale圈声名扫地【虽然已经 咳】的朋友们能够以身作则,不要让Undertale在一片骂声中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之中。这样,我这个满嘴胡话只会抱怨的傻家伙的这番痴话也就算是得到回应了。
谢谢。












丧甚:

谢……谢谢里们QVQ

归去归去:

我会有猫的!


水菟子:

可爱哭了wwwww(庭院荒废的主人妹有资格说这个x


Laceration:

“拥有新读者的时候,我想到了猫。”

【开放站内转载,微博转发请走链接,有其他用途请私信❤】

那我大概是道系(天天修仙)加咸系了XD

咸鱼普雷尔:

上一个居然错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我果然是咸系

从伤口喷溅而出的鲜花

     文中的“他”不代表性别,Frisk无性……明明是FS(SF?)别问我为啥Papy戏份这么多,因为他是小天使(bu)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 “BORTHER,你的手腕是不是长了朵花?”

     Papyrus疑惑的声音传来,Sans低下头,的确,在腕骨的间隙里,有一朵小小的,鲜红的花,不过他并没有在意,只是将手套向下拉了拉,然后状似无奈的摊了摊手,

     “bro,你可以称它为……”

     “SANS,NO.”

     “一个花‘骨’朵儿。”

     “SAANNNNNSSS——”

     这真是历史性的一吼,因为在下一瞬间人类就选择了重置,他从阳光之下回到雪镇冰冷的哨岗,而他的兄弟正以同样的姿势站在他的面前,接着上一个时间线的尾音开口:

     “停止你那糟糕的双关语!”

     “拜托,bro,你明明笑了。”

     “我笑了但我讨厌这样!”

     Papyrus气呼呼的走了,走之前还不忘在sans面前摆上意大利面,emmm……看起来棒极了。

     sans懒洋洋的拿起叉子,食物随着咀嚼化为能量,手腕在扭动的过程中似乎受到了什么阻碍,他的目光向下看去,一朵小小的花正呆在那里,带着血一般的红。

     他本以为是风从哪里带来的野花,但雪镇显然没有这样鲜艳的植物,仔细沿着花梗望去,脆弱万分的根系扎在一道小小的裂缝中,他试着拔出来,却是深入骨髓的疼痛。

     真是疼到骨子里了。sans靠在哨岗的一侧,手腕因疼痛而微微颤抖,过了一会儿,他将这只手塞入口袋,然后继续享受盘里的意面。

     或许这不能称之为享受?毕竟他连舌头都没有召唤出来。

     人类仍然没有走出遗迹,而这似乎不是一件好事。

     Papyrus兴冲冲的展示着他新学到的战斗技巧,sans负责陪练,他知道自己的兄弟能很好的控制攻击,所以不用担心他脆弱的HP,sans不停的闪避着,接连不断的骨头攻击组成各种炫酷的图案,然后突兀的,他弟弟的红围巾脱落下来,掉在雪镇冰冷的地面,拿着小刀的孩子似乎正站在那里对他微笑,纷飞的雪花刹那间化为尘土,他晃了晃神,直到一个骨刺从眼眶边划过,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。

     “BROTHER !ARE YOU OK!?I'M SO SOrry……”

     周围的声音逐渐消散,sans张了张口,这不是你的错,bro,我的HP甚至没有变化……但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,有什么从他的伤口钻出,像是有人强行将它撕裂,他听到植物生长的声音,还有骨头发出的微小的破碎声,Papyrus担心而自责的面孔出现在眼前,嘴巴开开合合,但他真的听不见。

     “——”

     什么?

     “……你的伤口……花……”

      sans费力的辨认着音节,颅内嘈杂的声音阻挡了他的判断,但他大概明白他兄弟的意思了。手指触碰到的并非冰冷的骨骼而是柔软的花瓣,他几乎可以想象那些花是如何从伤口钻出,然后生长,盛开。

     “我很好,bro,”他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,“我猜我的骨‘头’上只是多了些装饰品……”

     “停下你的双关语!”

     Papyrus将sans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 “现在!你必须去找医生看看!比如……ALPHYS博士!因为我很担心!”

     “heh,你好,很担心,我是很好(I'm fine)。”

     “SSAANNNS!”

     不管怎样,sans还是来到了热域,毕竟他的兄弟真的非常担忧,或许是温度,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,他感到昏昏沉沉的,汗水从颅骨滴落——或许这只是水蒸气遇冷凝成的小水滴?sans想,他感觉自己并不存在的大脑化成了浆糊,随着Papy的走动在颅内翻搅着,困意暂时麻痹了痛觉,他的的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
     ……

     黑色,无边无际的黑色。sans就这么呆呆站在那里,然后突兀的,世界以他为中心明亮了起来。这是雪镇,他环顾四周,遗迹的大门已经敞开,洁白的雪与灰尘混杂在一起,他每走一步都能听到怪物灵魂破碎的声音,自己的脚下是无数逝者的尸身,或许其中就有他兄弟的一部分……

     sans最终在一条红色的围巾前停了下来,怪物们的衣服大多是魔法做的,所以死后会一同化为灰烬,而这条围巾是从瀑布找来的、属于人类的布料,在经过修改后绕上了papy的脖颈,然后又遗留下来。

     是那个人类。他无所事事的发着呆,他感觉……什么都没有,毕竟他已经习惯了,不管是Frisk还是Flowey,有着这样能力的人似乎总会走上屠杀的道路。

     他应该习惯的,sans看着红色的围巾,直到淡蓝色的眼泪落在了上面。

     “——!”

     剧痛从头骨蔓延到四肢百骸,sans猛的睁开眼,Alphys正手无足措的看着他,手里还拿着一把剪刀。

     “我、我很抱歉!我没想到这与你的痛觉联系在一起……”

     他抬起手,有一朵花的花茎被剪开,鲜红的液体流到他手上,似乎还带着热域的余温。像是人类的血管,sans想,随后对手上的液体感到一阵恶心,他感觉自己不存在的胃蠕动着,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厌恶这多余的魔法。

     一旁的Papyrus安慰了Alphys,内向的科学家将那朵红花拿上了楼,骨兄弟之间一阵沉默,sans仍能看出自己兄弟的自责。

     “听着,bro,这不是你的错……这些花在我们练习前就有了。”

     “但是……我本可以不让你受伤的!”

     高大的骷髅看起来十分沮丧。

     “我以为自己可以控制它们,但你还是——”

     “没事的,我很好,你看,我很健康,只是多了些花而已。”

     Papyrus犹豫的检查了sans的HP,但仍不放心,他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哥哥,然后拥抱了他。

     “当时你看上去很痛苦,”Papyrus的声音变低了,“我吓坏了,哥哥,如果你感到疲惫或是其他的什么,告诉我好吗?伟大的Papyrus不会强迫你来训练的,我不想让你受伤。”

     “……当然。”

     sans低下头,这是自己的错,他本可以躲开的,Papyruse也不必这样担心……他扯了扯嘴角,笑容一如既往的拍了拍Papy的头。

     “需要我‘骨’励你一下吗?”

     “NYE!伟大的PAPYRUS不需要骨励……”

     “pfff——papy,这真是个不错的双关。”

     “SANS!”

     尽管Alphys建议他多留几天观察一下,但sans还是拒绝了,他很感激朋友的好意,但变量实在太多,这些花是怎么回事暂且不得而知,人类在遗迹中待的时间未免也太长了些。

     或许那个孩子决定要与Toriel多生活一段时间,又或许……有别的事情要忙。

     Papyrus在他的双关轰炸下愤怒的跑走了(当然,他看的出自己的兄弟不是真的生气),Sans无聊的坐在酒吧的凳子上,兜帽很好的隐藏起那些鲜红的花,一切与往常没什么两样,火焰老板再一次无奈的允许他赊账,口中的双关早已重复了无数遍,而他却没有一点改变的想法。

     耳边传来沉重的大门被推开的声音,sans知道自己该走了,周围的怪物们也早已习惯双关骷髅的捷径,继续大声交谈着。Gillby疑惑的看着吧台上的一朵红花,却在触碰到的一瞬间将它化为了灰烬。

     确实有什么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 懒散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雪镇响起,那个人类的身上有着不必要的灰尘——他以前从没见过这么多,随着人类的走动而滑落在洁白的雪地上,这一次Frisk更加沉默,而他同样回以讥讽,这真的是曾经拯救了地下的人类吗?

      Sans站在暗处观察着,这已经不是为了自保而做出的战斗了,而是完完全全的屠杀。

     他的瞳孔消失在一片黑暗中,每个生命都应当得到尊重,所以在面对整个世界的恶意时,战斗是可以理解的,但……Frisk是在刻意的寻找怪物,是为了杀戮而杀戮,自卫反击与故意杀人之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。

     “如果你再这么下去,你会有一段糟糕的时光的。”

     sans警告着,防备的看着Frisk,从面部表情看不出任何变化,他心里的不安以几何倍数增长,人类似乎想解释什么,焦虑的抓住了骷髅的外套,而Sans也没有动,他不知道自己是想听到些什么,但他的确希望Frisk能给出合理的解释。

     但什么也没发生,周围一片寂静,人类的手臂无力的垂了下去,较长的刘海挡住了面容。

     好的,我知道答案了。Sans听到自己破碎的笑声,人类的双手颤抖着,依旧紧紧抓着那把小刀。

     你一直在做你认为正确的事,对吗伙计?

     身后的罪孽已被风雪掩埋,然后,他的眼眶变黑了,蓝色的魔法扬起,他瞬移到了自己的兄弟那边。

    “papy,不管怎样都别出来,呆在家里就好。”

     “什么?”高大的骷髅疑惑的看着他,“我们不是正在抓捕人类吗?”

     “别管这么多了,呆在这里,我会替你去战斗……”

     “SANS!”他的兄弟气愤的看着他,“这是我的职责!我需要抓到一个人——”

     “你会死的!”sans焦躁的揪住弟弟的围巾,好像这样就能将他留下来似的,“那个人类在进行屠杀,他很强大,所以呆在这。”

     “不。”

     “WHAT THE F——”

     Papyrus看着自己的哥哥,十分认真。

     “如果这是真的,我更要去阻止人类了,哪怕是最坏的人也有改变的可能!那只是个孩子,他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而我!伟大的PAPYRUS将会拯救这个人类,保护其他怪物!”

     但……Sans张了张口,还没发出声音来,Papyrus的声音又一次响起。

     “而且你非常脆弱,sans,你知道你的身体状况有多糟糕,更别说现在还有这些……花,所以你应该留在这里,然后等着伟大的PAPYRRUS回家,我是不会让自己的兄弟处于危险之中的。”

     “我同样不会。”

     “我知道,但你相信我吗?SANS,我会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 鲜红的围巾从他的手中滑出,他的兄弟带着微笑去迎战人类,sans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,Frisk会选择仁慈吗?他还记得这个孩子带着所有人来到地面的情景,之后的重置,也没有太过火的行为……而这一次呢?Frisk曾杀了Papy一次,也只有那一次,因为那该死的好奇心,他能确保Frisk不再那么做吗?

     Sans不能再等下去了,他决定去Alphys那看一下,让她尽快疏散怪物们。

     “喔,S-Sans?”

     “yeah——”

     黄色的蜥蜴怪物显然吓了一跳,监控设备正播放着人类的步伐,Sans不确定Alphys看到了多少,桌上凌乱的摆着不少书籍,不难看出她之前在做什么。

     “alphys,你已经看到了,那个人类正在进行屠杀,所以尽快疏散怪物们。”

     “是、是的,我-我已经告诉了其他人,瀑布那边就拜托Undyne通知……”

     Alphys迟疑了一下,然后继续说:

     “我想问一下……你有没有喜欢的怪物?”

     “what?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 “呃,我-我是指那些花可能与这个有关,真的!”

     “……如果这是你从哪部动漫里看到的,那么我拒绝回答。”

     “不,你知道我不会拿朋友的健康开玩笑sans,我有经过严格的化验与查阅资料……这、这可能是属于人类的一种病症,在怪物身上发生了变异…呃,叫、叫花吐症,是因为对某人怀着隐秘而深刻的感情所造成的魔法失控引起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 Alphys仍在滔滔不绝,而sans的思绪已经飘荡到了一个遥远的时间线,那时Frisk还是会笑的,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温柔的光。他很久没有重置,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的完美结局,可Frisk却在某天突然变得沉默,甚至刻意的躲避着Sans,他有几次看着鲜红的决心徘徊于重置与继续中,然后突兀的,sans在冰冷的哨岗醒来,一切又回到了原点。

     Frisk为什么要这么做?sans觉得自己忘了什么,他的记忆会随着重置而模糊,但无一例外,当他们到达终点,当Frisk开始躲避,这便是新一个轮回的开始。他仔细的回想着,期望从记忆的碎片中找出些什么,但……

     “Sans?Sans你有在听吗?”

     黄色的爪子在他漆黑的眼眶前晃了晃,Sans猛的回神,尴尬的看过去。

     “抱歉,Al,我们说到哪了?”

     Alphys叹了口气,说:

     “你有看到你兄弟吗?我会带着他撤离的……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 Sans僵住了,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。巨大的显示屏上,人类的刀尖已经对准了Papyrus。

     而他的兄弟选择仁慈。







这不是我嘛:D

名为fn的鲵:

是的

深井里的一块冰:

我!!!!

腐の叶砸:

没错是我√(眼神示意)

微·我不要上学放我回去睡觉·棠:

对的对的(虽然第二张图似乎没有过。)

人间不容:

是咱没跑了

三花豚🌸:

这就是我xxxx
转载随意(*´╰╯`๓)♬

名为fn的鲵:

是了

不口。:

悲伤逆流成河

师绘:

关于最近讨论的很凶的话题的一个脑洞

名为fn的鲵:

太宰治:

双子619:

要是lofter也有“入圈考试”就好了(苦笑)


以上人物全当成我,好孩子不要对号入座哦。


如有雷同……自己看着办吧




ps:希望“这次”画这玩意儿没人骂我

想转到别的平台可以,圈内就别了,不想惊动别的老师

本来就是自己爽一把画的,真不值得,怕会招黑🙄。

画出来发表就是开个玩笑让大家消消气,别太冲了。

黑子也是,ky也是,都是一时的,大家都回复他一个呵,他自讨没趣,就不会再掀起什么大风波不是吗……

遗忘(上)

没有人会记得的。

黑暗里,她微微颤抖着,电话里传来sans低沉的声音,但她除了静静的听着以外什么都做不了,对方重复着自己听过的台词,用冷漠与讥讽的语调让她滚出去,说这里不欢迎她。

你答应过会记得我的……或许你只是为了麻痹player?frisk垂下头,和平线的记忆在脑海中回荡着,她还记得sans对她的重置与读档所表现出来的敏锐,他甚至知道player的存在。frisk当时简直欣喜若狂,独自一人游走在无数时间线的她好像终于有了同伴,sans是离她最近的一个,给她带来希望与梦想。真正的重置令他感到恐惧,而player却为此兴奋,他越来越过分了,这个中立结局他杀了许多人,举刀的手以麻木,蓝色的眼睛一点一点被金黄吞噬,是象征着希望的太阳,还是近似诅咒一般如影随形的决心?她无从得知。在player关掉游戏的间隙,她曾问过sans有关来到地面上的和平线,对方静静地看着她,眼中是陌生的试探与怀疑。

“是的……我有些印象,能再说的详细点吗?”

第一次她毫无保留的详细形容了地面上的一切,沉浸于喜悦之中的她没有注意sans过分的沉默与眼中的茫然。而在第二次的和平线,player很久没有重置,她理所应当的与sans越走越近,他们会一起去人迹罕至的地方观察星象,sans展现出了他不同的一面——高的离谱的智商,浓浓的求知欲,以及对一切研究的欲望。她从没发现sans是如此的适合当一个科学家,抛弃了虚无主义与懒惰,当他认真的对她讲解那些星星的含义、对宇宙的理解、那些量子物理……他是如此迷人。frisk将喜欢埋在心里,一直到她考上心仪的大学,在与sans一起去野外看那些星星,看着sans一如既往的为她讲解那些棘手的难题时,她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爱意,她说了许多,包括被人遗忘的悲哀,受人控制的无力,而sans只是静静的听着,然后在她终于哭出来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,她那次哭了很久,压抑在心中的一切负面情绪都释放了出来,少女的哭声回荡在寂静的山林里,然后声音慢慢降低,变成小声的呜咽。

自己的样子一定丑死了,frisk想,明明是来告白的,怎么就变成这种情况了呢?sans会拒绝自己吗,会嫌自己太过啰嗦吗?额头传来冰冷却柔软的感觉,骷髅用魔法凝成的舌头代替了人类的嘴唇,她落入一个并不宽敞却温柔的怀抱,有气流从她的耳边划过,明明是没有体温的骷髅,却让她感受到了温暖。

sans说了什么呢?遥远的记忆开始模糊,只记得蓝色与红色交融,灵魂紧贴,然后慢慢融为一体。他们走到了一起,然后在她毕业那天收到了来自sans的钻戒,微微泛蓝的脸看上去有些不安,最后的印象是洁白的婚纱与黑色的礼服,还有手中鲜艳的捧花……后来发生了什么?Frisk呆呆的坐在黑暗中,然后她又一次开始下坠。是的,她想起来了,婚礼开始破碎,周围的欢呼逐渐远去,sans从未这么惊慌失措过,他拼命地朝她冲来,然后在两人手指相触的前一秒,她迅速的向黑暗中坠去,而sans终究还是随着整个世界破碎开来。

——就算他即将脱离这个世界,但他依旧是属于这荒谬游戏中的一员。记忆中的坠落感逐渐与现实重合,她闭上双眼,落在了金色的花丛中。

TA在干什么?Frisk知道player的所作所为越来越过分,可像这样战斗……不,这只能算是屠杀。她看着自己杀死了妈妈,瞪大的双眼与不可置信的神情。这不是第一次了,但她心中依旧感到疼痛,她无法流泪,因为这是系统所不允许的,她只能面无表情,紧闭着双眼向前走去。

……罪恶感像灰尘一般紧敷在她的脊背。Frisk换上了拳击手套,接下来就该轮到PAPYRUS了,她可以感到player的愧疚,但更多的是好奇。PAPYRUS毫无保留的信任着她,甚至试图给她一个拥抱。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攻击这么一个天使的,Frisk安慰着自己,并由衷的期望player能选择饶恕——但她发现自己对此并不抱有希望。现在她可以自由活动了,Frisk惊讶的活动了手臂,她试探着向前走去,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……好了,她马上就可以拥抱PAPYRUS了,接下来player会展现她的仁慈的,他们可以一起……

player仍在犹豫,PAPYRUS期待的眼神像是闪闪发光。长时间的寂静使她感到不安,她开始接近PAPYRUS,但……这不像是善意的,听下!你不该这么做!她在心中呐喊着,可PAPYRUS的头颅还是掉在了冰冷的雪地上,红色的围巾如同鲜血一般,然后慢慢消散,眼前只剩属于雪的空白。

对不起!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——Frisk反复的道歉,她分辨不出这是属于player的感情还是自己的。但既然player不喜欢这样,TA为什么还要这么做!

* 恐惧与绝望填满了你的内心。

* 你的LOVE增加了。

事情变得更糟了,sans不见了,他本应该坐在瀑布的哨岗上的。 而Undyen变得无法饶恕,仁慈里的逃跑标志已经不见,长矛刺穿了她的身体,意识逐渐模糊,却依旧挥下满是杀意的最后一刀。Undyen,真正的女英雄,她听到player由衷的发出赞叹。回血道具已经用完,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前进,灰尘已经布满了地下世界,眼睛无法睁开,伤口彰显着它的存在感,然后在存档点消失殆尽。

拜托了,就此停手吧。这一切使她感到疲惫非常,而更糟的是她已经无法感受到player的罪恶感了,TA像疯了一样控制她屠遍地下世界,强大的杀意使大多Boss一击毙命,没有任何原因,仅仅是好奇,TA抛弃了自己的愧疚,可Frisk没有,她知道一切可以重置,但她仍渴望完美的结局。就算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和平线,也好过屠杀带来的罪恶感。

最后她来到了金色的长廊,刺眼的光芒照耀着她。她希望sans就这么躲下去,躲到人类重置,然后这一切都会结束的。player的内心传来了异样的兴奋,这使她感到不安,前方空无一人,很好,sans会活着,就像以往的所有时间线一样,然后他会打电话给自己,嘲讽或是责骂都好,只要他能活下去……

“你是不是认为,哪怕是最坏的人也能改变?”

低沉而熟悉的嗓音响起,sans出现在他的眼前,眼睛仿佛正看着世界外的某一个点。她曾在和平线检查过sans的灵魂,只有1攻1防,HP也只有1,可对方依旧站在这里,他来这里做什么?为什么他不能等到重置而是选择……战斗?

“it's a beautiful day outside .  birds are singing, flowers are blooming....”

金色的光芒打在sans的身上,显得有些不真实,仿佛马上就要消散一般。Frisk的喉咙有些发急,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
“On days like these, kids like you   ……   SHOULD  BE  BURNING  IN  HELL”

她被蓝色魔法狠狠的砸在地板上,Player在骨头攻击冒出来之前就控制她跳了起来,随后就是一连串的骨头攻击与光线,她眼花缭乱,不再有无敌时间使她的HP大量减少。Frisk从没见过这样的sans,她印象中的sans是温柔的,偶尔会偷懒或是一些恶作剧,数不清的双关语,还有丰富的知识储备量……但他是第一次展现出他令人敬畏的强大。他知道一切重置,知道所做的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,但他依旧站在这里。player会逐渐熟悉他的攻击,然后她的爱人将会化作一片尘埃。

虽然sans比她想象中的更强大,但在死了十几次以后,player成功的撑到了sans的饶恕……这不好笑,Frisk心怀恐惧的想,这让她想起了PAPYRUS的下场,仁慈带来的就只有死亡。player正在思考,在仁慈与战斗之间犹豫不决,最后还是按下了饶恕。

没错,就是这样。Frisk松了一口气,她的爱人不会化为尘埃,而是活下来。她看着sans的上扬的嘴角,因疲惫而流下的汗水,语气轻松的诡异。

“哈,你想要饶恕我?这个选择对于你而言可真不容易……你不会失望的,朋友,过来。”

Frisk一步一步的向sans走去,PAPYRUS鲜艳的红围巾与sans的蓝色外套在她眼前交替着,沾上尘土的鞋子在地板上发出沙沙的声音,她为此感到悲伤,而曾经的爱人注视着她,无声的催促着她前进。终于,她来到了sans的面前,对方伸出手来,像他曾经做过的那样揉了揉她的头,笑容似乎扩大了几分。

“我不会让你的努力白费的。”

那只放在头上的手猛的施力,无法逃脱的骨刺从下方涌现,Frisk感受着尖刺贯穿身体的感觉,奇怪的是她的伤口不再流血,疼痛使她几近昏厥,只能隐约看到几束灰尘从她身上落了下来,然后越来越多,身体像是被谁硬生生的撕成碎片,Frisk从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,熟悉又陌生的爱人冷冷的注视着她,左眼闪着蓝黄交替的光,不带一丝的感情。

player似乎发出了诡异的笑容,随后关掉了游戏。Frisk从巨大的金色闪光中出现,她的身体还因为记忆中剧烈的疼痛而颤抖着,前方的sans防备的看着她,似乎随时准备召唤出巨大的龙骨炮。Frisk慢慢向前走去,然后在一个能让sans感到安全的距离停下。

“sans,是我,Frisk。player已经离开了……”

“你想干什么?”

sans并没有因为Frisk的话语而放下防备,这让她感到非常不安,她试图表现出自己的仁慈,急切的向前走了几步,一排骨头攻击在前方冒出,Frisk被迫停了下来,发生了什么?sans为什么这样对自己?他……应该记得他们曾经的关系才对。

“我是Frisk啊,我不会伤害你的,你还记得吗?我们曾经在地面上度过的时光。”

“……是的,我有些印象,能再说的详细点吗?”

Frisk猛的抬起头来,对方的脸上是熟悉的试探与怀疑,话语与她上一次询问时的回答一模一样,这不该发生的,sans是唯一能在所有时间线记住自己的存在不是吗?可为什么……

“不,你忘了。”你不记得我们相处过的时光,你在重置之下忘了一切。

“……heh,或许吧。能告诉我在那个时间线我们的关系如何吗?”

“我们是恋人。”

sans的瞳孔微微缩小,显然不相信她的话语,而Frisk只是继续说了下去。

“实际上,我们差一点就成了夫妻,我们……我们的婚礼破碎了,你忘了?可你说过你会记得的,拜托,想起来……只有你必须记得我,拜托!”

Frisk的声音越来越颤抖,而sans熄灭了眼中的光,声音里带着嘲讽。

“你认为我忘了?那你一定记得你曾这么屠杀过,对吧?”

“什么?我没……”

“忘记的是你,frisk,若是有朝一日我们真的到了地面,我也一定会对你敬而远之的,你这肮脏的兄弟杀手……别这么看着我,我知道你被控制了,但他们确实是死于你之手。”

sans残忍的指出了她所逃避着的事实,然后低沉的声音又一次响起。

“这不是你的错,但你要知道,我看着你一遍又一遍的杀了他们,你有着我仇人的面孔与身躯,我无法对你放下防备……谁知道你会不会在我睡着时被人控制,然后将我一刀斩杀?”

“所以抱歉,kid,我认为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
Friskh感觉……她感觉自己的决心彻底的粉碎了,没有一个人会记得她,爱人的言语化作利剑刺向她的心脏,既然他不记得,那他为什么要骗我?然后等到我爱上他时再无情的忘却?Frisk的记忆开始混乱,心脏隐隐作痛,和平线的婚礼还历历在目,那时sans穿着黑色的西装,在教堂对着她宣誓,他们交换戒指,对彼此毫无防备……然后呢?现在你告诉我这都是假的?金色的长廊逐渐与婚礼的教堂重合,眼前的sans正笑着看向自己,似乎下一瞬间就会告诉她,这只是他众多烂笑话中的一个,会告诉她他依旧爱着自己。可什么都没有发生,sans只是毫无感情的勾起嘴角,像是一个法官,下一瞬就会对她的罪行进行审判,尽管这一切都并非她的过错。

冰冷的指节划过她的脸颊,有谁发出了细碎的哭声,Frisk才发现泪水流了下来,嗓子干枯的仿佛要裂开一般,sans僵硬的任凭自己拥抱着他,骨头攻击在她的身后悬浮着,犹豫了几下还是消散于空气之中。

“如果我真的愿意为你放下防备……”sans似乎叹了口气,“……那我一定是真的很喜欢你,kid,尽管现在的我认为不可能。”

“所以暂且保持你的决心吧,等到你我二人都想起一切的时候,或许我会改变想法的。”

Frisk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束光。

她将sans搂的更紧了。